凌晨三点,厨房
冰箱的灯亮了。
那些白天被 ta 拒绝的食物,
此刻如潮水涌入口中。
ta 不是饿。
而这件事,ta 不会告诉任何人。
退潮 · EBBING · 暴食谱系进食障碍的匿名自助工具 · 微信小程序 · 62 屏可跑
暴食障碍。高于贪食症 1.5% 和厌食症 0.9% 之和。
贪食症的患病率约为厌食症的两倍,而且三十年一直在涨。
筛查阳性。而诊断率低、就诊晚、治疗只盯着体重。
Hudson 2007 NCS-R · GBD 2019 · 中国健康与营养调查
背景词取自公开可检索的常见说法与搜索词,不是引用任何具体的人
这个点,
ta 能打开的东西一共三样。
越是看起来没问题的人,越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有问题。
Levinson et al. 2017 · 横断面与自我报告,只讲关联与主观归因,不讲因果
市面上的产品,要么给 ta,要么给 ta。
退潮两端都做——而且互相看不见。
照护者看见行为 → 读成浪费、撒谎、不听话 → 批评 → 沟通失败 →
ta 为了避免冲突转入更隐蔽的做法 → ta 更警觉 → 冲突升级。
这条链上缺的从来不是爱。是翻译。
所以照护者端的核心不是话术库,是行为翻译器。
而最该告诉 ta 的一句是:你的批评,正在生产你想制止的那个行为。
有效性早就被大样本 RCT 证实了。问题在后半句。
同一项研究,六周内脱落。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走完。
117 项试验的结论:留得住人的,有提醒、有人在,且没有游戏化。
Linardon et al. 2024 · Zainal et al. 2025 — 两条都有等待组对照与样本的局限,我们照实说
发作之后身体会发生一串具体的事。它们会被误读,而每一次误读都是下一轮的引信。
吃了一顿,秤上会重。那是水。
ta 读成 → 我胖了
停下来之后会肿,三四天开始,两三周退。
ta 读成 → 停了就胖,于是又吐了回去
调研过 30 多个产品。查「清除后护理」,出来的全是论文和医院科普页——消费级产品一个都没有。
这一层是营养学能接住、而心理干预接不住的
全球疾病负担研究没把暴食障碍单独算进去。人最多的这一侧,连一个口径都没有。
贪食症的患病率约为厌食症的两倍,而且这三十年一直在涨。
2024 年的诊疗共识已经有了。不是没人管——是诊断率低、就诊晚、只盯着体重。
Hudson 2007 NCS-R · GBD 2019 · 中国大样本女性中 7.04% 筛查阳性
2025 下半年到 2026 冒出一批「时刻介入」的 app。
真正空着的不是入口,是冲动退下去之后。
OA 线上会议:可假名、只听不说。差别不在价格——它要你戒断某类食物,而戒断就是限制,限制就是引信。
冲动退下去之后。身体正在发生什么,哪些必须去医院。 那一段没有任何消费级产品在做,也没有一个同时做照护者。
没有账号,没有咨询师,没有人会知道你来过。
因为求助之所以难,是求助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暴露。
无账号、无登录、双端硬隔离
定时小组零发言、不显示别人
不做论坛、不做用户互动、不配对
「此刻 23 人在」
整个界面唯一会自己变的数字。
为什么偏偏留它:情绪通向暴食这条路,中间那一站是孤独(Southward 2013, n=107)。
人数是 0 或 1 时整块不显示——凌晨三点看到「还有 0 个人」,比看不到更糟。
三顿正餐 + 三次加餐,隔三到四个小时。
空格是虚线,不是红色——空着不是失分,是提醒。
「空 / 孤单 / 羞耻 / 紧张」这几个词记下之后会多一句话,把晚上那场摆到手边。
因为发作前四个小时,这些词会变密。
咸 甜 烫 脆 香 软 酸 辣 凉 鲜。
只描述,不评价——一评价就会招来评判。
记完只回一句:「记下了。但这只是一个词,它不代表对你的任何评价。」
ta 写一句,四个人各回一段。这是真的生成式对话。
而这个领域刚栽过。我们的答案不是「不做」,是三道护栏。
四个人各自只能说很窄的一类话。四条窄路,比一条宽路安全。
提示词是请求,检查才是保证。
数字、份量、评价身体、劝人吃什么、夸奖、打比方——碰到一条,这段话就不上屏。
不重试,也不改写。
改写等于在有害的话上打补丁,而补丁过的那句,仍然是模型写的。
为什么必须这样:Pucci 2026 临床标注的 268 对回答里只有 44.7% 是安全的, 而且「免责声明之后照样给建议」是最常见的一种失败。不能靠模型自己声明安全。
一天一条,只写这一样东西尝起来什么样。
不出现热量、份量、健康与否,也不出现「好吃」。
有些东西 ta 已经很久不敢吃了。
要让它变回普通食物,办法不是劝 ta 吃,是先让 ta 想起它是什么味道。
三十张插画,每张的颜色取自那道菜本身 · 卡上没有任何数字 · 右边可以翻到整面墙,点任意一张展开
首页只有一个入口:「我现在不太好」。
点进去才分岔。这句话不预设你是谁,所以厌食、贪食、说不上来的人都能说。
有个实验:吃下「不该吃」的食物之后,只给一句不评判的话,人就不会接着「反正已经毁了」吃下去。
变量只有那一句话。
它是干预本身,不是文案。这一层不接生成式对话。
Adams & Leary 的实验 · 这一屏还有一句:「现在这一页上,还有 12 个人。谁也不知道谁是谁。」
因为羞耻的核心是「只有我这么坏」。
没有人提前告诉过 ta。
所以 ta 又吐了回去。
「一般三四天开始,两三周退掉。」
「水一小口一小口喝——别猛灌,身体这几天存水。」
那个精确到小数点的换算。它是我们做判断的依据,产品里一次都不出现。
什么时候必须去医院,有一张清单。但不诊断、不打分、不给剂量——刻意停在医疗器械之外,所以现在就能跑。
还有一条:吐完先别刷牙,那会磨掉牙釉质 · 到了医院可以直接说:想查电解质和心电图
一晚一颗星。亮度是那一晚的样子,不是评分。
固定三场,到点进来。不说话、不显示别人、结束不评分。
匿名和「有人在」不冲突。
它不暴露任何人,却正好打在孤独上。
Zainal et al. 2025,117 项试验:留得住人的,有提醒、有人在、没有游戏化。
这三件正好是那三个条件——「没有游戏化」就是我们砍掉进度条的依据。
开场那一句,就是其中一张。
每张三段:你会怎么想 → 真实是什么 → 现在做什么。
「你看见的每一个行为,都不是它看起来的那个意思。」
这不是安慰。把行为读成品行、然后批评,是这个病最常见的加速器。
脸肿,和手背指关节上的茧。
那几天评论外形的风险最高,一句都不要说。
如果只记一件事:正在发生的时候不要对质。
要谈,挑一个不挨着饭桌、也不挨着卫生间的时间。
五种最常见的反应,加两种理想的。
每一种都有名字,而名字给的是反应,不是人。
「提醒的次数越多,ta 越需要藏。
你想制止的那个行为,正在被你的关心推着往隐蔽处走。」
一天一条,看过就好。
做成库没用——实测里有 20.6% 的人从没打开过任何模块。
动物名来自 New Maudsley Model,Beat 官方推荐。 卡片正文一次「你是」都不出现——动物是可查的记法,不是贴在人身上的标签。
没有账号,就没有登录、鉴权、资料、关系、权限。
记录、情绪、滋味全部存在手机里,数据不出设备——既是隐私,也省掉了整个后端。
微信小程序
扫码即用
62 屏可跑
每一屏都不用滑
在场人数、四个人的生成。不存任何用户输入——ta 写的话,用完就没了。
换掉会「先思考」的模型之后,四个人一起回应,3.3 秒。
自检脚本每次构建都扫一遍全部屏幕:患者端一个临床词都不许出现—— 症状、患者、病人、疾病、治疗、康复、诊断。
能核到原始记录的,才上台讲。
限制型厌食里约四到六成会走到暴食。文献从 42% 到 62% 都有—— 我们讲区间,不讲上限。
中文网络上的名言错标率极高,所以产品里不引用任何人。
一个数字要能上屏,先得说清它不能证明什么。
这条对产品同样成立——所以屏幕上一个热量数字都没有。
不收订阅。
凌晨三点弹一个付费框,会触发「我连这个都要花钱」的羞耻。
不做广告。
进食障碍用户 + 广告定向 = 减肥广告精准投放。
不做数据变现。
不把急性期的人导去按分钟收费的咨询。
机构授权:高校心理中心 / 专科的院外延伸 / 企业 EAP。
大学生里高发,而学校没有专门工具。
照护者端付费。不知道的人不会去搜索,而且双端隔离意味着付费方看不到效果。
这一条是假设,不是结论。
患者端永远免费,不做广告,不做数据——这是产品伦理,不是暂时策略。
收入来自不脆弱的那一侧。刻意停在监管边界之内,所以现在就能跑。
已经有人证明了这套方法有效。
没有人解决为什么没人用完,
也没有人管发作之后
身体发生了什么。
我走的是限制那一段。那条路上有相当一部分人最后走到了暴食,我是没走到那一步的那一半。
产品里有几句话,是当年有人对我说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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